又见白鹭

  回老家穿过田园时,忽见一皎皎的鸟儿低翔于秋后已收割的稻田里,它划个美丽的弧度,姿态温柔的停正在田间,与白色的鸭子守正在一处。掠眼望去,鸭群中再有三五只这种鸟儿。那安静、娴雅的心胸岂是愚昧的鸭子可比?那雍容的式样,正在鸭群中超然轶群,那可未便是白鹭吗?

又见白鹭。

幼不更事时曾养过一只白鹭。那时,我身子羸弱,奶奶特地托人从集市上买回一只白鹭,念熬粥给我补补身体。我一看到这皎皎可爱的白鹭,便兴高彩烈的紧紧抱正在怀里,死活不依奶奶的奉劝,硬要留下来喂养,奶奶拗只是我,只好答允了。正在这只秀丽鸟儿青色的脚上,我拴上了一条柔韧的幼红绳,绑正在我的幼鱼池旁。鱼池里养着很多我从田间捕来的幼日本鱼,与两只约有三个手指粗的大日本鱼,总有30多条。入手鸟儿与鱼儿息事宁人,直到有一次我从幼鱼池里抓了一条幼鱼剁给它吃。自此,幼鱼池里的鱼便火速删除了。最终,幼的日本鱼一只不剩,而两只大的我用自造的幼网兜捞上来一看,只见伤痕累累,半死不活!从来都是这只鸟儿干的好事。瞧瞧它那一副与已无闭的神气,令人好气又可笑。其后,实正在养不起,又怕被饿死,便含泪抱它去田野里放生了。与白鹭的这一份缘,至今难忘。

白鹭是一首诗,一首精细的幼诗。那皎皎的羽毛,流线型的脖子,颀长青色的脚,团结得那么天衣无缝。郭沫若先生正在他的散文诗《白鹭》中夸奖白鹭那青色的脚:增之一分则嫌长,减之一分则嫌短,素之一忽则嫌白,黛之一忽则嫌黑。这恰到好处的描写,让人更长远领略到这鸟儿的秀丽。

记不清何年起,梓乡的田园里,不再抚玩到白鹭那秀丽的身影了。也曾认为郭老先生正在那篇闭于白鹭的美文此中所形容的那一幅令人神往的白鹭钓鱼图不会再现当前了。这诗儿相似。画儿寻常的鸟儿,因乡里乡亲愚蠢的滥抓滥打而绝迹了。此刻,正在人们不经意的原谅间,这仙家的鸟儿寂然重返阳间了。

又见白鹭!

我为梓乡白鹭的回来而欢腾,同时也加添了一丝隐忧:它们会不会再次蒙受到人们枯萎情性的捕杀呢?

人啊,请给这天国鸟以一份存在的权力,让它给阳间加添一份清丽纯净的美景,为阳间生计带来更多雅兴的抚玩!

   请点击更多的美丽散文抚玩

未经允许不得转载:散文精选 » 又见白鹭